崇华凑近了她,将她困在了自己的身子与墙壁中间:“我怎敢啊,我家夫人这般善妒,若是我真的敢进去,今夜岂不是要让我睡地板了?”
“谅你也不敢!”苏陌颜咬了咬下唇。
实话说,崇华对她也是顶温柔体贴的。就比如说他同外人便不怎么搭理,同她在一起便极爱笑。再比如说,他同她说话的时候,从来都不自称本君。
对于崇华事儿冒出的小温柔,苏陌颜极为受用。吵吵闹闹的才是生活,若是风平浪静岂不是少了很多的乐趣?
而且,崇华是从来都不同她抢吃食的,这一点苏陌颜最为受用。
难得寻了家此时还没打烊的客栈,二人在店小二“我懂”的目光之下厚着脸皮的开了一间房,虽说镇子不大,但这客房却还是惬意。
进门之处是会客的前厅,桌子上的冰裂瓷花瓶上插着一枝白梅,倒也别致。再往内走便是卧房,撩开翠色的珠帘,便见内里双人床上围着浅绯色的纱帐。
桌子上的茶盏刚刚已经由店小二沏好了茶水,苏陌颜捡了两只干净的杯子,顺便倒了一杯递给崇华:“喏,要么?”
崇华从善如流的接过了茶盏在唇边轻轻抿了一下,随手便放到了桌面上。
这间房位置是极好的,透过窗口正好望得见窗外挂在树梢上的冷月。玩了一天已是筋疲力尽,苏陌颜打了个哈欠,独自过去铺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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