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也是同样一个人,用同样的语气对她说着一句相似的话“阿陌,我真这么爱你,又怎么会抛弃你。”
可是最后呢?他抛弃的彻底,像是丢掉一双无用的蔽屡一般将她丢弃给溪谷。苏陌颜苦笑,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她真的还要去相信他的?
此时只能回玉溪山,山上有崇华设下的结界,外界之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小白和月神他们还在玉溪山,更何况,白歆母子根本抵不过这天罚之下的末世之威。苏陌颜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动用自己的法力,饶是如此,祥云依旧是在空中飞行了一天一夜。
一路之上,她看尽了人间的悲欢离合,一颗本就是有石头凝成的心渐渐地麻木。
玉溪山顶,草木凋零。荔枝树落了满山,葫芦潭水倒流,参天古木连根拔起。饶是这般景象,唯有山顶出的参天古树与小木屋安然无恙。
老槐树身周散发出嫩绿色的气泽,保护了一小块的净土不被侵染。虽说苏陌颜早就知道这棵槐树法力通天,依旧是低估了它的能力。
崇华受了苏陌颜的生之气息,此刻已经悠悠转醒。望着山顶上的一小块净土,他的神情中并不是如释重负的喜悦,而是类似于理所当然或是失望的叹息。
染血的外袍散发着血腥气,崇华天生便有洁癖,此刻更是受不了这味道。重伤的身体此时终于能动上三分,他伸手捏了个净水咒将身子冲干净,转而又变了一身干净的外袍套在身上。
祥云将落在玉溪山顶的一小块净土之上,苏陌颜伸手拉崇华起身,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半晌才缓缓站直了身子。
原本挺拔高傲的脊背不在由原来的气势,一双眸子也没了原来的凌厉与淡漠。一辈子未吃过败仗的崇华仙君,终是因为一场败绩而摧毁了整个心神。
“疼么?”苏陌颜站在他的身边,一席绯色的衣裙娇俏可人。她唇角微微扬起了一个讨好的弧度:“若是疼的厉害,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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