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厦仙山上像是有什么牵着心神一般,苏陌颜神识注入到了朱河的本体当众,笼罩了整个山顶,却依旧一无所获。
除却满地的黄沙,几乎再没有什么旁的东西了。风卷起黄沙纷纷扬扬的向四周飘扬,竟被一处结界牢牢地挡在里面。
暗月之下,有一个人影盘膝而坐,一身墨黑色的长衫仿若融入到了夜色之中,叫人看不真切。飘扬的长发无风自动,尖削的下巴宛若刀削。
忽而,盘膝而坐的那人蓦地睁开眼睛,背对着月光的面容恍似弯起唇角轻轻一笑,紧接着略一抬手,便磨灭了苏陌颜的那一小缕神识。
神识被磨灭的感觉并不好受,灵台之内像是有针扎一般的痛楚,苏陌颜手指轻轻地按压着太阳穴,想要消解这份力道。
坐在山顶的人是谁,莫不是广厦?不对,广厦没有这般精纯的力量。
苏陌颜眼皮突突直跳,不好的预感再一次漫上心头,像是有什么看不见抓不着的东西正在渐渐远去似的。
她轻轻地按揉了一会儿太阳穴,感觉痛楚稍微缓解一些之后,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清冷的月像是银盘似得高挂在天边,三颗星子点缀在天际,竟是比那月色不遑多让。燃烧着的火堆渐渐已经有了熄灭的势头,散发出浓烈的烟尘。
身上还搭着容决的白色外袍,隐约带着些他身上的凛冽的香味。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方才那人已经发现她了,是逃还是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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