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的阴阳鱼以水镜为阵眼铺排开来,阴阳鱼两侧的中心各坐了一具骸骨,白鱼的方位是便体布满黑气的古魔骸骨,另一侧恰好相反,乃是古神骸骨。
莹白的法光和蒸腾的魔气交相辉映,融合着伏羲水镜的能量逐渐生成纯正的紫气,毁天灭地的气息铺排开来。
“诸天灭,神魔陨。原来,当初那一站失踪的神魔骸骨竟都被聚集到了广厦华泽。怪不得此处的煞气蒸腾,甚至掩映了月光。诸天神魔的法力被华泽内强大的法则压制,这样下去,怕是要多生变数。”容决道。
“多生变数?”记忆的深处像是什么在渐渐复苏,笼罩在心头的封印渐渐松动,好像最后的记忆也要回归似得。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记忆的深处明明是她最最不想触及到的东西,可她却偏偏越行越近。
时至今日,她倒也没有那么多的恐惧了,前因后果都已经知晓,剩下的不外乎是崇华是如何逼她入法阵的。
就像是当年,她还是一个懵懂无知的石头精的时候。紫嫣元君执着火把一脸绝望的望着她,那种悲切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感受得到。
紫嫣确实是奇女子,因为纵使是面对九天十地独一无二的尊神,她也敢于一把火将前尘往事烧个干净。而她的?不过是个最普通不过的石头精,逆来顺受无所事事,若不是承了女娲娘娘的一口气泽,天地之间谁人还认得她?不过是一个至今蒙尘的懒石头罢了。
看来这水镜是用不得了,不过容决展示出的本体不像是作假。苏陌颜自然也没有在怀疑他的必要。
她牵了牵他的衣袖,只见他正眉心深锁,望着地上的阵法出神。
“容决,魔族既然偷天换日的换来这么多的骸骨,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不是我们说破就破的了得。”苏陌颜神情一滞,也不知道自己这享乐主义应不应当继续下去,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纵使是你想要拯救天人两届,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终究是引火烧身,此情此景,倒不如先行自保。”
只见容决眸光闪烁,脚步却是顿在了原地不前不后。半晌,他才似是自嘲的笑了一声:“你说的也对,以我的功法,也破不得这么玄妙的法阵,倒不如先自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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