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函一言不发,起身行到堂外。苏陌颜生怕他对阿绯不利,紧忙起身跟上去。
阿绯见娘亲与父君一起进了房间,出来的却是娘亲与一个生的颇为好看的银发叔叔。她毫不眼生,蹬着一条小短腿儿蹬蹬瞪的跑到了苏陌颜的身侧:“娘亲,这个好看的叔叔是谁啊,夫君去哪儿了?”
苏陌颜紧忙俯下身子将阿绯抱起来,后退了几步,低声呵斥道:“不要说话!”
阿绯很少见到娘亲生气,但娘亲也是家里最好哄的一个。往常娘亲生气了,只要往父君身后躲一躲便可,可若是父君生气了,那就只有等着挨骂的份儿了。
她一双短小的手臂抱住苏陌颜的脖子,一张小脸儿埋在苏陌颜的颈窝里,偷偷地去望那个好看的叔叔。好看的叔叔对她一笑,紧接着伸开双臂:“阿绯,过来?”
阿绯小大人一般摇了摇头:“娘亲不让,我听娘亲的。”
原本还笑呵呵的胤函神色转为冰寒,他抬头望向苏陌颜:“我不害她性命,只借一半儿的精血。夫人,只要你不做反抗,我便放你二人,如何?”
魔族少君胤函的手段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冷漠的好似冻雪,一切生命都不放在眼中。他也是出了名的说话不算数,就算是承他的承诺也未必会兑现。
苏陌颜紧接着后退几步,若是逃肯定逃不掉,只能想办法先将他压制住。溪谷留下的法阵尚有余威,她手捏法印,催动着漫天的绿色藤蔓扑向胤函,自己抱着阿绯紧忙跑向门口处。
“夫人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胤函不过一挥手,满天的藤蔓便像是失了水分一般瞬间枯萎,宛如枯木一般坠落到地面上。
他一个腾挪,身子便已经出现在了二人之前,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胤函双目像是具有催眠的功效一样,只一个眼神,苏陌颜便感觉身子一阵酥麻,紧接着便是僵硬。他从她的怀里接过不知所措的阿绯,设了个法阵将她扔在里面:“既然夫人这么不想与本少君合作,那本少君便只能当着你的面抽她的精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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