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笑,莹莹的绿光映亮了指掌。溪谷牵过苏陌颜的手掌,在她的指尖划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以她的鲜血在短剑上印下一个符咒:“从此此剑任你为主,我在剑上留了仙力,你若不敌可暂时抽调我七成的力量自保。阿陌,保护好自己。”
“我会保护好自己,若是我都不知道保护自己,还有谁会记得我?”染了血的碧色短剑渐渐由绯色的光芒所取代,苏陌颜手剑归鞘:“我将阿绯留给你了,你可要帮我好好照看她。我去向天君请辞,你不必送我。”
溪谷欲言又止,半晌,他坐到床头,拂了拂阿绯那已无血色的小脸儿:“去吧,若是有麻烦,记得回来找我。”
苏陌颜扬起头望了望已经停止落雨的苍穹,穿门而去。
原本寂静的院子少了个最爱叽叽喳喳的人,一下子便安静的有些可怕了。溪谷从屋外寻了两块木料进来,又拿了一整套的刻刀坐在阿绯的床前,浅淡的眉眼笑的动人心魄。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阿绯的小脸儿,唇角赞了一丝笑意:“别以为你将凡世带上来的兔子偷偷地养在了崇华宫我不知道,院子里的花草是你娘亲好不容易种下的,若是被那小东西给啃了,我都怕你娘亲将那小兔子给烤了吃。”
“阿绯若是喜欢小兔子,那父君便雕一只木头的小兔子拿给阿绯,这样你就能到哪儿都带着了。”溪谷言道。
他手中的刻刀在木料上切下两指宽窄的正方体,不过轻轻地几刀,便已经有了些小兔子的模样。长长的耳朵垂在背后,一双小腿儿搭在下巴下,煞是可爱。
溪谷截了根不长不短的绳子,手指伸在中间打了个对折,这才在事先留好的圆环上穿了过去。他站起身来,刚想要将这只刻得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带到她的项颈之上,却总是觉得这坠子刻的好是好,总是缺了些神韵。
拎着坠子望了半晌,才想通到底少了些什么。他抬手便出两颗红豆,嵌在兔形坠子眼睛的位置,这才俯身托起她的头将坠子戴在了项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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