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他二人无碍。”崇华目光如炬,望向他的目光一瞬间竟带上了些许杀意。半晌,他才敛了浑身的气劲,如是道。
太上老君被他吓得一愣,没办法,还得是硬着头皮跟上去。崇华往时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绪,今日这么看来,倒是真的被苏陌颜惹恼了。
他絮絮叨叨的跟着他往九重天走:“哎,仙君啊,不是小老儿说你,这对待女儿家不能一味地好,也要有个限度,一旦宠溺的过了是要恃宠生娇的。”
“小老儿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你的人品我信,不救那小娃娃也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倒是可惜了那小娃娃,也怪不得溪谷家那位发疯。”
崇华神色暗了一暗,崇华宫已经近在眼前。他推门而去只向着苏陌颜住着的地方而去,太上老君一把拉住他:“你倒是换身衣裳啊,身上的伤不裹一裹流血也是会死人的!”
脚步一顿,崇华定了定,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
苏陌颜睡得安详,她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不会张牙舞爪。溪谷坐在她的身侧安静的看着她,绣工精致的锦被掩住她的下巴,一张小脸儿甚至整个陷入到了软枕中。长长的睫毛像是小刷子一般垂在眼帘之下,额头上还不时渗出一层香汗……
溪谷就这么看着她,见她睡得不安稳就拍一拍,见她出汗就用帕子替她揩一下,温柔的像是看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他向来是有无穷无尽的耐心,能将一切都做得很好很好。
苏陌颜怕是魇住了,额头上一阵阵的发烫,睡得还颇为不安稳。他用手背在她的额头上搭了一下,只是低烧而已。
“阿陌,我是要说你勇敢还是要说你痴呢?凌霄宝殿是什么地方?你敢明晃晃的提着剑去刺杀仙君,你在想什么呢?亦或是说,你根本就没想着回来?”溪谷叹一口气,将她探出被子的玉足放回到锦被中,拧了块帕子搭在她的额头上:“阿绯还躺在家里,你就这么明晃晃的出去寻死。你呀,真是傻的可以。”
并无人应声,也是意料之内的无人应声。溪谷在白瓷碗之中倒了半杯水,以汤匙润湿她有些干裂起皮的嘴唇:“阿陌,我要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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