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着她的身子狠狠一颤,白衣的仙君身上的体温蓦然跌至冰点。他声音极冷:“反正你无论如何都是要恨我的,既然如此,多一点少一点又如何?”
崇华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忽然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儿,将她拦腰抱起。绯色的裙角叠在他白色的广袖上,明艳端丽不可方物。
“你要做什么!”苏陌颜一惊,想要挣扎却抵不过崇华的力气。环着她的手臂像是浇铁铸成的一般,冰冷绝情。
亮亮月色下,面无表情的仙君抱着她走向唯一的房间,靴子踏在地上的声音带着三分沉重。而仙君环抱着的那个姑娘,却挣脱不开。
纱帐还是苏陌颜搬到他房间时架上的,是清浅的银白色。崇华爱洁,就连日常穿着的衣服都喜欢洁净的纯白或者是羽白色。
当日他二人挑这副床帐时倒还有些小插曲,她喜欢艳丽明朗一些的绯色,仙君却也由着她胡闹。不过大男人的卧室里挂这般明艳的颜色终究是太过招摇,最后,她还是妥协了,自作主张的换了一架银白色的纱帐上去。
屋子里没燃香,崇华随手幻了个瑞兽香炉摆在桌角。袅袅烟丝从瑞兽香炉的口中吐出,淡雅的香气渐渐溢满了整个房间。
当后背实实在在的贴到床榻上时,苏陌颜是真的怕了。压在身上的人像是猛兽一般粗鲁的扯开她的衣袋,冰冷而有力的手捏着她的肩膀,恍若要捏碎她的骨头。
“崇华,别这样对我……”苏陌颜泪目,双手推着压在身上的身子,试图护住身上的衣衫。他这一动,却使得原本便动作粗鲁的崇华手劲儿更重。
白皙若雪的皮肤上被捏出一道道红痕,他也不去寻她的衣带了,直接抓住衣裳的两侧狠狠一扯。纤薄的布料被扯碎,嘶啦声不绝于耳。反观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任命似得别过脸颊,双眼紧闭。
崇华托起她的头,解开了脖颈后系着的系带。最后一件肚兜也被扯下,他吻着她额,将脸埋在她的颈侧:“阿陌,同溪谷在一起待了五年,是已经乐不思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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