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衫子的姑娘在院子中蹦蹦跳跳,摘下好看的花枝戴在头上,滑稽的好似跳梁小丑。而一身羽白色华服的仙君则执着经卷在藤椅上静静,眼神时而照看到她的身上
苏陌颜摘了一朵白色芙蓉花,突然觉得这花儿的颜色同仙君的衣服颜色极配。她蹑手蹑脚的绕到了崇华的身后,趁他翻书的空档一把将花儿待到他的鬓边,拍手跳着:“仙君长得好看,带花儿便更好看了。”
崇华翻过了那一夜,这才慵懒的扫了她一眼。瞧着她满头不伦不类的花儿,手肘撑着藤椅坐起来,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苏陌颜不明所以,但从化形开始便一直待在他身边,早就对他深信不疑。她笑眯眯的蹦跳着走到她面前,蹲在他的膝前,扬起一张宛若春花儿似的小脸儿瞅他。
身着羽白色华服的仙君有些无奈,伸手摘净了她满头的花儿,又将她别在自己鬓边的这朵花儿摘下来,别在他的发间调了调位置。
别好了花儿,拇指便顺着她的侧脸儿滑下,一只划过尖削的下巴,像是觉得有趣一般又在她的小脸儿上捏了捏。
天真的姑娘直到他对自己好,捧住刚才捏自己脸的那只手轻轻蹭了蹭,声音软糯糯的:“仙君,阿陌快要一千岁了,有没有礼物啊。”
崇华眼中攒了些笑意,他招招手,让那姑娘坐在自己的身边,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袖口玩耍:“仙者千岁时会历小天劫,只要是为造太多杀孽,勤于修炼的仙者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你专心修炼,渡过了小天劫,你想要什么本君便送你什么。”
“真的呀!”苏陌颜一下子跳了起来,想起崇华曾经教过她的女儿家要稳重知礼,只得又挨着他坐下,双腿并拢坐好:“真的我想要什么,仙君都给我?”
崇华浅笑,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自然当真,本君什么时候骗过你。但天劫若是渡不过去,别说是没有礼物,连命都可能保不住。你可懂了?”
苏陌颜沉浸在承诺的喜悦之中,只听见了前半句,却是自行忽略了后半句。她顶着他的掌心蹭了蹭:“那我一定好好修炼。”
修炼总是枯燥无味的,而且生在崇华的身边,没有什么危险,自然也就没有修炼的动力。她安安分分的在自己的小院儿里坐了一下午,便风风火火的顶着从广沐元君府的天鲤池中摘回来的大荷叶,跑到四重天纳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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