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历历在目,而苏陌颜,想起那些往事却也如数家珍。
画上的少女明艳不可方物,而画画的也极为精致,连袖口上的花纹和鬓角上为风扬起的发丝都画得一丝不苟。
溪谷擦拭着画像的手一顿,半晌,他才抬眼望着那个尚且沉浸在回忆里的姑娘:“仙君倒也疼你,若不是仙君,那一场雷劫拿了你的命去都说不准。打你一顿藤条还不算是轻的?”
苏陌颜对于溪谷倒戈向崇华的这件事极度的不慢,她微微嘟起嘴:“还轻的?可疼着哩,每次仙君要抽我藤条的时候都是你跑的最快!”
溪谷“噗嗤”一声,笑了。他继续擦着那画儿:“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我瞧你受罪卒不忍看,便早早的回去眼不见为净,还能顺手给你配些个化瘀伤的药膏什么的,何乐而不为?”
苏陌颜扁了嘴,不说话了。
在记忆里,她从来便没穿过明黄色的裙子,虽说绯色更适合她这个跳脱的性子,可冷不丁的换上这么一套黄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溪谷擦好了画儿,伸手便要将之挂回去。苏陌颜眼疾手快的将他扯了回来:“还挂上去作什么?”
握画的手一顿,溪谷扫了一眼画儿,默默地将之收了回来,并没问什么原因。
苏陌颜将一切跟自己有关的东西收拾到了一个木盆之中,端着走出了院子,放在了石板铺成的地面上。她回望溪谷,伸手找他讨画。
溪谷眉头清浅的一皱,倒是没说什么,将画儿递给了她。苏陌颜伸手从袖子里套了个锦盒出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放着的红色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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