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华吹眼摇头，伸出拇指揩掉了她眼眶处的水渍，声音略有疲态：“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学不会便不学了，何必委屈自己？”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侧，指尖从眼眶处顺着鼻梁滑下，自下巴处终止：“回屋睡一会儿吧，今日晚了，明日再让你娘亲送你回家。我也累了，容我睡一会儿。”

        ……

        苏陌颜牵着阿绯的小手带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替她脱了外衫后又将她抱回到了床上，自己也爬上床去想同她一起睡一会儿。

        也不知怎的，或许是女儿家的心思太过于细腻吧，她总是觉得崇华这些时日颇为怪异。

        在她刚刚化形的时候，崇华教过她很多的琴棋书画，剑术功法，可她总是学不好。那个时候，崇华从不会对她说什么学不会便不学之类的话。可今日阿绯不过是抱着他说了一句学不会，他便异常好脾气的不再强着她学了。这样的崇华，很陌生。

        难道是阿绯比她小的时候可爱？眼圈儿含泪的模样楚楚可怜，软糯糯的嗓音也比她好听？苏陌颜将这个想法在脑海里转了几圈儿，终于确定了这个想法。

        她生来便是这样的模样，这般高的身量，不曾有阿绯这般的幼小可爱。莫不是……莫不是崇华他喜欢小一些的？

        这有点儿疯狂。

        苏陌颜咬了咬下唇，突然想起来崇华还睡在院子里。崇华除却夜间睡在屋子里，多数的时间便就着院子里的藤椅睡下了。初秋已经有些冷，他穿的且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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