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有血泪流淌,朱河被崇华渡入到她的身体中,助她稳住元神。仙君俊美白皙的脸上,满是焦急。他指尖微带薄茧,拂去她唇角的血迹,温柔的恍若十里春风。
倾世温柔,独予一人。
崇华带她回了天宫,重重纱帐之下,她面色苍白的卧着,双眼紧闭。而崇华仙君一身染了蛇血的衣襟还未来得及换,他与她双手交握,生生渡给她五万年的法力。
仙君放了自己的腕血,一勺一勺的喂给她,盛着鲜血的瓷勺在她饱满的唇上晕染出两块鲜红,赤金之血作为最纯正的仙君本源被她引入腹中,调养身体。
一晚饮罢,崇华将瓷碗置于她床头,双手握住她的一只小手,贴着自己的侧脸默默静坐。他眼覆白绫,冰冷的指尖却精准的触上她的颊侧。
“阿陌,别吓唬我,赶紧醒过来。”崇华声音极低,像是从喉咙口处溢出来的一般。他垂头,以自己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无助的像是个孩子。
感情这东西,真真是磨人。就连九天十地无出其右的仙君见了,又要退避三舍任其摆布。劫,什么是劫?苏陌颜便是崇华的劫。
药君与太上老君接连赶来,却都被崇华阻在了门外。过了两日,沉睡着的姑娘终于有了些转醒的迹象。崇华面上虽说无甚表情,却终于松开了握了两天的手。
崇华交给了药君照料,而崇华仙君身子一闪,进入了太上老君的兜率宫。他也不拐弯抹角,见了老君道:“前日我带着阿陌到广厦华泽内的仙山摘神花朱河,几十万年来从未出国差错的结界却有些动摇的意思。”
太上老君胡子一抖:“那是怎么回事?莫不是,阎魔真的要冲破封印了?”
崇华摇头:“我探知过了,结界之内阎魔的元灵尚且还在沉睡,没有转醒的意向。至于结界为何会突然松动,本君亦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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