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那不就是她离开的那年?怀石向来是沉稳的性子,夜晚不爱出去闲逛,多是在房中诵读圣贤诗书。她离开的那一日还在纳闷儿呢,怀石怎的转了性子大晚上的来逛花街,原来是伴着那位小公主一起出来的。
小厮见这一身绯衣的貌美姑娘入了戏,想着那片金叶子的值钱又接着道:“当今圣上宠爱棋画公主,一听这话便叫那小公子将他未婚妻唤来当众对质一下,叫他未婚妻自请下堂才是。谁知那小公子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他那未婚妻是谁了。陛下大怒,直接将小公子的一双父母以及家中老仆通通下了大狱。无奈之下,那小公子还是取了这位受宠的公主,只是听说夫妻感情一直不太好啊。”
“刚刚听闻驸马乃是因为贪污受贿而下狱,当初这驸马面对当朝最受宠的公主尚且能够不忘糟糠,怎的现在却贪污了?”苏陌颜问道。
小厮叹了口气:“可不是吗,这事蹊跷得很,但官府便是这样放出的榜文告示,我们作为平民的也不能不听不是。再说了,当今驸马的这个位子不知道有多少的达官显贵正在盯着呢,驸马自从取了棋画公主便一直住在府中,很少外出,连功名都不曾考取。现在纵使是有冤情,又有谁能替他申冤啊。”
苏陌颜走出茶楼,耳边回荡着都是那小厮的最后一句话,谁能替他申冤啊。
是啊,他那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模样,若是由崇华当年半分的豪气都不至于被下了大狱都不知道呼冤。
既然现在已经能够确定了,怀石的事情一定是有蹊跷,那便要想个办法为他平反才是。
苏陌颜问了几人,这才寻到诏狱的准确位置。她捏了个隐身诀偷偷地踱进去,由腕上的牵丝指引着往里走,直走到最靠里的一间牢房。
一名弱冠少年长发披散,一身轻薄的亵衣尽是鞭伤留下的口子与大片大片的血迹。那张隐在枯发下的面庞淬玉似得白,个中痛哭可想而知。
“怀石?”苏陌颜晃进去,伸出手臂托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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