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怀石握着她的手不容置疑的向她的宅子出走去:“以后给我好好学习诗书礼仪,不许像现在这样大大咧咧的知道么!”
苏陌颜身高尚且比他高些,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突然起了些想要调戏他的恶趣味。他伸手勾了下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瞧她:“那你叫声娘子听听。”
怀石伸手勾了她的腰,突然一转将她压在地上。苏陌颜到底没有他的力气大,蓦地换了个这般被吃干抹净的姿势,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浅笑着,以唇贴了贴她的额头:“是么?还没过门儿便这般不听话,以后我娶了你回家一定得好好立立家法,否则你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苏陌颜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看来于调戏一途,她确实没有崇华在行。她软着手臂将身上的人推开,起身扫了扫绯色裙子上的灰尘又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我走了,你早些回去。”
怀石瞧着她浅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赶紧进去。苏陌颜摸着自己的额头飞也似的逃走,现在的孩子,怎的都这般早熟了?
傍晚时分,怀石沿着沿湖的小路走回到自家的牡丹园。灼灼牡丹开的炽烈,而多年宁静的门口此时竟立了两个官府衙役。
怀石脚步一顿,父母皆是正经做生意的好人家,多年来才攒下的这一分家产,应该不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他撩起袍角走入房中,入眼便是父亲坐在正厅陪客。
同往日不通,这一次正位上坐着的竟是个十几岁的女子。在这个年代,女子外出行走都要有父亲或是兄弟随行,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个女孩儿出来走着实少见。
怀石拱手见过父亲,转身欲行去后厅。坐在位上的中年男子却蓦地起身道:“怀石,这位是京城中经常照顾咱家生意的贵客,还不赶紧来见过贵客。”
父亲从不叫他谈生意,一直以来对他的要求不过是诵读诗书,考取功名。这一次父亲叫他见客,委实难得。不过既然父亲都已经发话了,他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转身面向那坐在主位上把玩儿着发丝的姑娘道:“怀石见过姑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