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沉吟了一下,却蓦地将手中握着的桃木剑背到身后:“你走吧。”
苏陌颜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那老道士转身而去,一身紫衫套在身上,略显苍老道:“既然你是去救驸马怀石,那我拦你或是不拦也没什么必要了。待你此刻感到诏狱,怕是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什么!”苏陌颜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一直以来横亘在心中的那个不知原因的担忧终于找到了,怀石,怀石他独自在诏狱中,却一直有人向要害他!
之前诏狱中的侍卫狱卒还摄于棋画公主并未定罪,对这位驸马爷不敢太加为难。可此时棋画公主自身难保,他这驸马的身份怕也是要做到头了。
苏陌颜没有时间细想,转身飞离了皇城。碧色长剑再一次归于虚空之中,一顶小云却也行的不能再快。怀石,等我。
不只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走的这一路,腕间的牵丝一直闪耀着危险的红芒,那是牵丝另一侧系着的人正在遭遇危险。顾不得捏隐身绝,也顾不得避开那些侍卫,苏陌颜就这样明目张胆的闪身进入了那间牢房。
同一时间,执在那瓷白指尖中的羊脂玉瓶,翩然掉落。
一身雪白亵衣染血的怀石静静地坐在牢房之中,抬眼望着她。而几个带着毒药前来赐死的官员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转身离去。
她终是来晚了片刻,那一瓶毒药,已经被他吞入腹中。
苏陌颜不知怎的,竟在一瞬间蒙了蒙,紧接着冲上前去握住了他的两边手腕儿并指如剑划开两道口子放血。殷红的血迹从那伤口流出,洋洋洒洒的晕染了整个地面。
纯正的仙力从她的身体之中导出,又导入到他的身体中。可是那能被他吸收的力量却不足十之一二。不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连日所受的折磨,怀石面色惨白。他望着她焦急的神情:“鹤顶红见血封喉,你放在多的血也没用的。”
“有用!你别说话。”满头青丝慢慢地变得枯槁,生之气息被导入到他的身体里。而他她,却在急速的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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