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逆天又怎样?既然天到如此对我,那边逆天吧。
一时间,身体里的法力像是有生生不竭了起来。绯色的流光顺着她的手指渡入到崇华的眉心当中,那已经凝固了的鲜血竟在此时又生生不息的流淌了起来。
榻上睡着的人孩子面色红润,却再也不是病态的殷红。她颤抖着伸手搭上他的脉腕,那脉搏搏动有力,哪有濒死之像?
她终于,还是胜过了天道!
苏陌颜捂着嘴,压抑着溢出嗓子的呻吟之声。捂着嘴的那只手,赫然已经皮肉老化,俨然像是个七旬老妇!
流光再闪,原本紧闭着的方门洞开,匍匐在地的老汉不知今夕何夕,而房间之中却只剩下了他那沉睡的小儿,哪还再见那一身绯衣的貌美女子?
“真的是观音娘娘啊!”老汉向着西方遥遥磕了三个响头,转身再去探小儿的额头,他的高热已经褪去,此时睡得甚是宁静。
苏陌颜坐在华泽畔,望着水中自己苍老的面容。七旬老妪的模样却穿着妙龄女子的绯衣,甚是滑稽。宛若墨瀑流淌的青丝此时却变成了一头华发,就这样披散在胸前身后。有行走湖边的路人看到这一幕,都加紧脚步快速离开,仿若见到了魔鬼。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面颊:“生机与法力又如何?我承了女娲娘娘的神力,这等法力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便修回来了。崇华,只要你好,要我怎样都可以。”
一袭红衣迎风而去,消失在夜幕之中,当务之急便是寻一处无人之地调息,先将着千年的法力修回来。
她现在这模样,怎么能去见崇华,总是要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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