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自动的让出了一条路,那束着白色额带的男子缓步上前,以手指弹了弹自己的剑鞘,看着那气的憋红了脸的汉子道:“我没有别的意思,说实话而已。”
淮安王在一旁看着的时候也在皱眉,只是现在还未说出来而已。淮安王之子和其尊贵,就算是寻武师也得寻那些品格高尚知礼懂礼的。王府庙堂不比喋血江湖,也不必在武道上争一个第一第二,只需要防身即可。若是这等糙汉做了淮安王公子的武师,那才真是落了笑柄吧。
更可怕的是,那糙汉还不自知,拎着一双板斧挥来辉去,好不威风。一干等着看笑话的人幸灾乐祸的望着擂台上的那货,只等着下面说话的公子上去挑他的场子呢。
束着白额带的公子不负所望,抱着剑行了两步,脚尖儿轻点跃上了擂台。他长剑并未出鞘,只是隔着剑鞘遥遥指着对面的糙汉,相貌儒雅作事倒是狂傲。
那糙汉一时间也被气的头脑发昏,拎着一双板斧毫不客气的便冲了上来。束着白额带的公子双脚未动,只是以腰部用力来回躲闪,未出鞘的长剑一下下的抵抗着板斧的攻势。
短短七招,糙汉落下擂台,一双板斧也重重落在地上。
束着白额带的男子双手握剑,向着台下的手下败将揖了一揖,轻声道了句:“承让。”
“好!”台下山呼之声传来,落败的糙汉子一张黑脸红了又青,青了又黑,也不还礼转身便走。束着白额带的公子也不恼,依旧是和煦浅笑着欠出半个身位:“可有兄台愿上台较量么?”
这公子瞧着年纪不大,但一身武艺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说他剑术如何如何的好,只说身上的这和煦儒雅气质便足以引得淮安王侧目。
连续上台的几人都被他手中未出鞘的长剑挑落,一时间,这站在擂台上头上束着白额带的年轻公子风头无量。王府的老管家依旧执着那面铜锣:“可还有人愿上台较量?”
四下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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