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比较好奇这个传说中的佼佼者为什么沦落到来王府做了武师,但既然南屿不说,她也不愿去问。谁的心中都会有些秘密,就像是崇华于她,不想说,也不能说。
她的手中一直握着那一支从花园处摘来的牡丹,南屿望在眼中,似是好奇着问道:“苏姑娘一直握着这红色牡丹,身穿的衣裳也是绯色,是喜欢绯色么?”
苏陌颜笑笑:“倒也不是,我倒是喜欢白蓝一类的肃静颜色,只不过一个对我非常重要的人曾说,绯色衬我跳脱的性子,从那以后我便只穿绯色了。”
南屿眉眼干净,此时一笑,宛若暖阳。他偏头望她一眼:“哦,我倒是觉得苏姑娘是个文雅知礼的,想必能说出姑娘性子跳脱的那个人,定是同姑娘极为相熟吧。”
苏陌颜垂头默了默,她有些不愿提及崇华,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回应道:“他看着我从小长大,自是相熟。”
“那想必姑娘也是个性子跳脱的人了。”南屿亦笑。
二人一路走到了一处水塘,成群的红色游鱼聚集在一起,倒是颇为壮观。苏陌颜攀着栏杆望着下方的游鱼,任由阳光大片大片的洒落在自己身上:“我这个人便是这般,未混熟的时候看上去颇为文静素雅,一旦熟了便会活泼好动。我那故人也曾说我委实会装,先前见我还以为我是个性格恬淡的姑娘,后来相处久了才发现我却是个爱闯祸的。”
南屿也站在栏杆前望着下面的游鱼,他不知从哪里取来一罐子鱼食递给她道:“听姑娘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想知道姑娘活泼起来是个什么模样了。”
苏陌颜接了,抓了一大把便扬入水塘之中:“一般见识过了的人便都不大喜欢我了,我记得我们那儿,有一家专门养了这样的鱼塘。”
她思绪飘得很远,不知怎的,竟突然想起了在九重天的时候,经常跑到广沐元君的府邸偷鱼的时日。那些年,没有如许愁思,却是日日想着如何玩乐。
“我们那儿很少开灶,我这人嘴馋,便总是跑去邻家偷鱼。记得有一次我去偷鱼,还将追出来的主人打了一顿。”苏陌颜眯着眼将大把的鱼食洒下,转过身来以腰抵着身后的栏杆休息:“结果被他知道了,真是将我一阵好打。”
难于看了看水中的游鱼,又看了眼仰面望天隐有泪光的苏陌颜,伸手掏了块帕子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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