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户人家纵使不算是京城大户,也算是富贵人家。这处宅院亦是常住的宅院,怎的会荒凉到如此境地?”文隽皱眉到:“距离屋主人身死到现在不过是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断不会如此的。”
苏陌颜挑了个蜘蛛网放在指尖处捻了捻道:“这些蜘蛛网都是真的,地上的灰尘也不像是假的。会不会,是你拿到手中的卷宗有什么问题?”
文隽皱了皱眉头:“传出来的卷宗到底有几分真实,我便不得而知了。不过既然是传到陛下手中的东西,要么是九分真,要么是九分假。其实,也不排除地方官知情不报,待事情着实瞒不住了才上报的因素。”
他一间间走完了各个房间,再一次的站回到院子当中时,回望了一眼颓败的房屋倒:“至于这两者,我更倾向于后者。具体什么原因,还得明日去衙门看了尸体才知道。”
苏陌颜点点头,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话语背后的意思。合着她陪他走这一趟都是白费的,他原本就知道尸体已经尽数停在衙门了啊!
她怒气冲冲的磨着牙想要报仇,却被文隽轻描淡写的化净了手肘上的力道,顺便吻了下她的侧脸揩油道:“回家吧。”
回家,这个词汇,真是温暖的叫人想要落泪。
再一次沿着这条漆黑的小径走回去,心中却是少了来时的困顿与愁思。苏陌颜心情不错,由文隽牵着,一路上还有兴致踢一踢地上的石子。
就这样,二人一路慢慢悠悠的走回了淮安王府,用了将近一个时辰。临到门口,苏陌颜抽回了文隽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同他微微拉开了些距离。
文隽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眉眼温存道:“怎么了?”
苏陌颜指了指一群眼神八卦,却又在二公子看来时紧忙将目光收回,站的利利索索的侍卫道:“喏,被人瞧见了,怪不好的。”
文隽笑:“师傅还怕人瞧见?”
苏陌颜身子再一次重重的抖了一抖,师傅这两个字,实在有些魔性。往昔文隽只有在同她怄气的时候才会用这两个字称呼他,往常都是唤她的名字。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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