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倒是不大想去。”楚文隽放下手中茶盏,起身向着上座的淮安王拱了拱手道:“大哥迎娶丞相之女便是以无功之身,这一次机会,还是留给大哥的好。”
淮安王皱眉,确实,当年楚文策迎娶丞相的女儿时便是身无战功,但想着楚文策尚且年少且有个颇好的家室,便也将女儿嫁给了他。可此时楚文策已年近二十,若是再无战功……
“此事为父再思量思量,匪患虽紧,却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够解决的。今日唤你兄弟二人前来是有一件旁的事,今年的皇室秋猎,你二人可有准备?”淮安王问道。
皇室秋猎?似乎真有这么件事。往年的皇室秋猎年满十四岁的贵家子弟都要参加,文官作诗饮酒,武官狩猎助兴。可文隽今年已经十七岁,这皇室狩猎却是一次没去过。
苏陌颜皱了皱眉,皇室有帝星罩护,或多或少的会影响她的法力发挥。可现在她没有法力,皇城之中的龙气想必便奈何不了她了吧。
淮安王继续道:“今年皇室秋猎,陛下下旨,可带亲子家眷同去。文隽未曾去过秋猎,好好准备一下,四日之后同去。这次文秀也要同去,将门子弟,切不要落了威风。”
……
从正殿出来,苏陌颜的脑袋里依旧盘旋着淮安王口中的皇室秋猎。皇室的龙气压制的太过厉害,只有四日时间,她得去寻谁给自己画两道符戴在身上抵挡龙气呢?
寻溪谷?倒是可以,但玉溪山距离此处十万八千里,一来一回黄瓜菜都凉透了。若是不寻溪谷,这世间却也没有旁人可寻。
苏陌颜叹了口气,这便是交友圈儿太小的弊端,当年生活在崇华的隐蔽之下,她随便找个谁都能淘到些好处。现在不跟在崇华的身边了,却连这样的优势都没有了。
她在愁眉苦脸的叹气,那边一身蓝色衣衫的文隽倒是没什么表示。他倒是个洒脱性子,不考功名也不愿上战场立战功,一直在淮安王府做他的官二代。
此时见苏陌颜唉声叹气,他放缓了步子同她并肩而行,一双细长的眼睛瞟了瞟她道:“叹气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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