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陌,我这样唤你,可以么?”南屿微微皱眉,墨色护额坠在额前,折射出几点光斑。他伸手搭上她的头,轻轻抚弄着她的发丝道:“阿陌,我知道我这样很唐突,但是……我很心疼你。”
苏陌颜未咽下的蜜饯喷了他一脸。
南屿捡着下一颗蜜饯的指尖顿了顿,却还是放下,从袖中取了块帕子替她揩了揩唇角。他眉眼清浅,声音和煦:“那日你同我说你的往事时,我便觉得很心疼。阿陌,我不知为什么,可那日我看到那藤杖落在你身上的时候,我是真的很难过。如果可以,未来让我照顾你好么?我想保护你,保护你这个叫人心疼的姑娘。”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微微皱了皱眉,却还是鱼死网破般的说了出来:“纵使是现在我的武功不如你,但是以后未必不会胜过你。给我时间好么?也给我个机会……”
“南屿公子。”苏陌颜以手肘撑起了身子,似是抻到了身后的伤口,她顿了顿,还是坐直了同他平视道:“我的过去,请公子当是不曾听说过,尽数忘了便是。我昨日梦中说了什么胡话,也请公子只当我是胡说八道,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听到。”
南屿坐在她的对面,抿着唇不言。半晌,他伸出手想是想要触碰她的面庞。苏陌颜沉默,别过头避过。
他停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我不知道那个叫‘崇华’的人对你来说究竟有多重要,可你自己或许都不知道,你高热之时抱着我的手唤着求他别走时哭的多么无助。阿陌,崇华他没有死,他只是离开你了,是么?”
苏陌颜皱眉。
“阿陌,你这般念着他,纵使是他离开了你,你还是念着他?那是你的师父,你知道的,这个世界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感情出现。你的剑术必是出自名门大家,你可知这事……会叫旁人如何去想,如何去说?”
“你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苏陌颜拍开了他伸向自己的那只手,眼中是藏不住的怒气:“你不知道我同他经历了什么,你更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又凭什么这样评价他?你说你想照顾我,你又有什么资格?”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南屿望着她,伸手想要扶着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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