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今日,南疆国会奇袭?”他道。
苏陌颜道:“我不知,只是心中有预感罢了。女人的感觉,向来很准。”
“若我早知,你今日说那话是这个意思,我定不会答应你的。”破空之声传来,不是一声,而是三声。苏陌颜扬剑为他挡去一支箭矢,他却回身斩杀了一名手中长矛将要刺向她的士兵。回身的功夫,两支利箭飞来,一只洞穿了他的肩头,另一只却洞穿了他的小腿。
南疆国的方向,一名身着黄金甲的终年将军手执长弓,再一次弯弓搭箭。三支乌黑油亮的利箭直指向二人。
鲜血汩汩涌出,染透了他的铠甲。苏陌颜心下一惊,急忙冲过去,手中短剑寒芒一闪划破了几名临近士兵的喉管:“文隽,你怎么样……”
这一幕,似乎于多少年前也曾出现过。当时的他,身着羽白色华服,高立于九天之上,手中长剑直指着阎魔,丝毫不退。
这一世,两军阵前。他明知没有胜的可能,却依旧一望无前。
“文隽,没有胜算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带你冲出去。”她说着,便要扶起他。
墨色的箭矢再一次破空而来,她不顾自己身上的空门,剑招三变将那些箭矢尽数弹开。莹莹白雪上已经染透了鲜血,有他的,还有南疆国士兵的。
“文隽,走吧,就算是为了我,好么?”她哀求道。
“你叫我怎么走!”楚文隽眸中充血,他小腿受伤,却依旧撑着长剑直起身子,将这轻灵的武器当做了砍刀一般劈道了几名临近之人:“我的士兵还在这里浴血奋战,我的家人还在皇城之中翘首以盼,蜀中的子民还在战战兢兢的等待着捷报传来!苏陌颜,你叫我怎么走?”
是啊,在这战场之上,莽夫尚且不能做逃兵。他作为将军,又怎能抛下自己的兵士,独自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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