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冲啊……”五万军士的山呼之声传来。
几日前便在台原打了胜仗,今日刚到蜀中,又碰上这样的好事,将士们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相反的,南疆国的将士们一时间却是慌了手脚。
谁也没想到,明明毕胜的战局,螳螂捕蝉,竟会有黄雀在后。不足万人的南疆国士兵对上五万之众的楚氏王朝雄军,竟如泥牛入海一般,成压倒之势渐渐颓败下去。而淮安王麾下的将士,却如劫后余生的春草一般,霎时间有力气。
“将士们,反正我们现在进也是死,退也是死。我们杀了楚氏王朝那么多的人,也不求他们能放过我们了。既然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寻个体面些的死法。”南疆国领军之人高声喝道。
此话一出,南疆国将士也是瞬时间涌起了力量,再一次的抵抗了起来。擒贼先擒王,此时,大部分的攻击都落在了淮安王的身上。
淮安王本就身负重伤,此时又怎敌得过明枪暗箭的重重攻击?竟然一步步的向后退去。蒸腾着热气的硫酸池不住地翻腾,淮安王纵使是抵抗,可双拳难敌四手,终还是向那硫酸池中落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席银铠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淮安王尚未垂落下去的那只手。身子止不住的下滑,文隽侧着身子蹲在硫酸池边,艰难的道:“父王,莫要放手。”
几日不见,淮安王的须发竟然已经白了大半。他满身满面的血污,此时终于抬眼,望了望那个将他拉住的人,小声问了一句:“可是文隽?”
文隽点头,却又回应道:“正是我,父王。您别着急,我这就拉你上来。”
五万兵士与南疆国剩下的一万兵马已经混战起来,几名士兵拦在文隽的身前,不叫那些丧心病狂的南疆人伤到主帅。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