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淮安王府,文隽已经立在书房,一席蓝衣不染纤尘。听闻脚步声,他回身皱了皱眉,瞪了眼那身穿粗麻布衣的书生。
淮安王坐在堂上,望着哭花了妆容的文秀,终还是道:“从今以后,你便给我乖乖的待在房间里,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出来。”
禁足,这是在在场几人都想到了的。却也没什么意外。淮安王是老狐狸,自然知道文秀这一次私奔是受了谁的帮助的,苏陌颜向来只护着文隽,谁还能指示得了她?
他将目光转向面不改色立在一旁,好似事不关己的文隽道:“你觉得,这事情怎么处置?”
文隽扫了眼跪着的二人,又望向座上的淮安王,言到:“文秀是父王唯一的女儿,父王疼她,我亦是疼她。念在文秀年幼丧母,多年来无人关怀,还轻父王从轻发落。”
苏陌颜在他身后听得心惊肉跳,昔年淮安王妃之死乃是淮安王解不开的心结,他特意将这事情拿出来说,想必是要将淮安王的怒火引到自己的身上了。
她轻轻扯了扯文隽的衣袖,文隽为理,却是直视着淮安王的目光,继续道:“可是这个人,不能留。”
文秀与那书生一瞬间白了脸,连苏陌颜都很是不明所以。淮安王显然未想到文隽会这样说,意外的问道:“此话怎讲?”
文隽道:“今日之事,见到的都是淮安王府的家臣,自然不会说出去。师傅多年来对王府忠心耿耿,自然也不会说。可是这个人……”他顿了顿,继续道:“文秀的清白都系在他的身上,若是他不死,文秀便要受人构陷。”
“二哥!子世他不会的!”文秀一把扑上来抱住他的双腿,哭道:“二哥哥,子世他什么都不会说的,二哥,我求你,别杀他。我不同他走了,我一辈子待在王府,我都听父王的话。”
跪在地上的姑娘,哭的无助。文隽微微皱眉,伸手替她抹去了颊边的泪水,柔声道:“文秀,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名声对女子有多重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