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那一点头,击碎了楚文秀所有的希望。她无力地瘫倒在地,手脚并用的向着地上倒着呢男子尸体爬过去,毫无形象的捧着他的脸,又哭又笑。
“来人,送小姐回房。”文隽垂下眼,挥了挥手。
两名侍女上前,架了哭闹不止的文秀回了院子。文隽这才面向淮安王拱了拱手道:“这一次文隽自作主张,还请父王恕罪。”
想必淮安王也在为难这件事应当如何处理,他摆了摆手:“以后切莫妄造杀孽。”
文隽微微欠身:“谨遵父王教诲。”
淮安王点头,转身退了下去。苏陌颜望了眼文隽,紧忙跑到那书生的身前,伸手按住他心口的伤口以免鲜血流出。
“生死线,还好,没有性命之忧。”她道。
“那便好。阿陌,帮我想个办法,将他送出去吧。”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坐在了一侧的椅子上,又道:“莫名其妙的又做了次坏人,也真是……流年不顺啊。”
苏陌颜抿了抿唇,扛起地上的人两个闪身跃出了淮安王府。
其实文隽的性子与崇华真的一模一样,气急或是恼极,都会显示出极度的平静。他什么都不说的时候,才是真的需要人担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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