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有若困兽。原来他说的是溪谷啊,那天她同溪谷的谈话,竟然被他听了去。
苏陌颜想要解释,她下意识的下手推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制住动作。手腕儿被他捏的嘎嘣直响,像是下一刻就要断掉一般。
文隽撑起身子看她,如画的眉眼却紧紧皱着,叫人心疼。他眼神似有期冀,微冷的指尖抚着她的眉眼,像是要将她的一切都烙印入心中一般。
他声音沙哑:“说你爱我,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苏陌颜望着他,终还是道:“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我还要同你一辈子长长久久,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他似哭,还似笑。半晌,他却无力的倒在她的身边,笑的直不起腰。他说:“阿陌,谢谢你,到现在还舍得骗我一骗。我是不是要谢谢你,还肯给我个念想?”
苏陌颜皱眉:“文隽,你发什么疯?我说过我会陪你一辈子,我怎么会走,怎么会!”
苏陌颜伸手推他,却被一把擒住了手腕儿,压在了头顶。当两只手腕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扣紧时,她才是真的怕了。
原来,枕边这个刚刚还在同她说着悄悄话的男人,真的在发疯。
没有他那样大的力气,根本无力挣脱。没有法力,纵使是有,她又怎么舍得用在他的身上?手腕处是骨节移动的脆响声,此时,苏陌颜的额上已经布上了一层冷汗。她狠狠地别过头避开他的吻,怒道:“楚文隽,你疯了么?”
“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苏陌颜,师傅,你不知道么?”他望着她,眸子里没有狂,却有浓重的哀伤微凉的指尖所过之处,她微微颤栗。他苦笑:“你就这般讨厌我,连我的接近,都会让你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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