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颜侧躺着,就着这个姿势在他的颊侧不轻不重的咬了口:“不去洗澡就不许你在房里睡觉!”
文隽垂下眼瞧她,眉眼似是含了情愫,假装委屈的同她道:“那你做什么咬我?”
“你也咬了我的!我只是还给你!”苏陌颜笑嘻嘻的隔着衣裳指了指自己的锁骨,又道:“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刚刚咬的轻了些,你让我补一口!”
文隽笑得不行:“师傅,你属小狗的?”
唔,她是未时化形,算算属性应当是属羊的。苏陌颜在心里斟酌了半晌,还是将自己这一段儿义正辞严的反驳咽回了肚子里。
文隽起身,仔仔细细的掩好了纱帐,这才出门唤侍女烧水送到屋里来。躺了好多天身子本就僵硬得很,苏陌颜理了理衣襟,也跟着爬起来。
一双脚还没沾到地,却被他擒了个正着。文隽唤了人便回到纱帐中,那锦被将她裹了个结实:“你身子还没好呢,不许下床。”
这么点儿小伤……唔,似乎也不是小伤。苏陌颜抻长了脖子望着提着一桶桶的热水进屋的侍女,道貌岸然的道:“文隽,我不下床,怎么给你搓背啊。”
“似乎也是。”文隽邪魅一笑,伸手将她的头发揉了个乱乱糟糟,这才俯下身子取过放在床边的鞋子,放到了她的脚边。
她伸脚去蹬,却被文隽先一步擒住了脚腕儿。他蹲下身子,执起一只绣鞋套到她的脚上,这才道:“莫要着凉。”
苏陌颜总觉得,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子似乎将她当成了小孩子……
淮安王府的侍女眼睛精明的很,自家主子都亲自蹲下身子给人家姑娘穿鞋了,说明什么?说明苏姑娘马上也要成为主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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