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陌,你是心疼了?”文隽抚着她下巴的手蓦地一钳,将她的脸抬起来,就这样神情而又认真的望着她。
未等她说话,肩头却是一个大力。水花崩散,他站起身揽住她的腰侧,却将她也带入到了木盆之中。温热的水流漫过她的口鼻时,她蓦地一憋气,口齿却被一个人轻易的撬开。
因在水下,流水漫过眼睫,叫她睁不开眼睛,更看不到对面的人是何神情。因为入水入的急,她并未来得及换气,只能借由他渡给自己的气维持身体所需。
二人的长发在水面上开成巨大的莲花,半晌,他揽着她的身子,浮上了水面。蓦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去,整个肺部都像是被抽空了又突然注满了一般,生疼。
苏陌颜大口的穿着粗气,水流流过面颊,狼狈不堪。可对面的那人,却眼含笑意,笑的益甚。
木盆并不大,一个人坐在里面尚有富余,若是两个人坐在里面便会觉得拥挤。文隽似是瞧她窝着难受,自己向后靠了靠将她的身子掉转过来,揽着她坐在自己的怀中。
身上穿着的亵衣尽数被温水打湿,粘腻腻的粘在身上,难受的很。苏陌颜喘够了,这才将鬓边的碎发向耳后绾了绾,有些不悦道:“玩够了吧,我去换衣裳。”
“不许。”文隽揽着她笑的益甚,弓着身子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双凉薄的唇凑在她的耳边小声道:“想出去也可以,说两句好听的,我便放你出去。”
好听的?什么好听啊。苏陌颜挠了挠脑袋,便这样倚着他的脊背道:“唔,好听的我还真不会说,要么我唱首歌谣给你听吧。”
文隽偏过头瞧她:“你还会唱歌谣?”
苏陌颜摇了摇手道:“我也没给人唱过,所以我若是走音了,你可不许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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