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隽差点儿将她的脑袋插到水里,他解释道:“你唱的曲子叫做《葛生》,是妻子唱给丈夫的悼亡曲,你唱给我听,是想盼着我早死,自己想当寡妇么?”
苏陌颜下巴几乎掉到了水面上,她唇角抽搐,小声道:“并不是的,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好听……”
“唔,这么说你就是希望我不死喽。”文隽邪魅一笑,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儿,轻轻一抬便将她抱了起来。
又是水珠四溅,落在木盆之中,转瞬间便消失无踪。全身湿透的两个人也不顾身上的水珠,径自走向了床边。
他将她放在榻上,又道:“你这衣裳都湿了,若是穿着湿衣裳睡觉,是会着凉的。”
苏陌颜讪笑,将身上的衣裳裹紧了些:“我不怕冷,我不会着凉的。”
文隽伸手拂灭了烛火,俯下身子,一根根的解开她衣服上的系带。被水打湿的亵衣下,是雪白的肌肤。他揽着她的肩膀,却蓦地俯下身子,吻上了她胸前的两道疤痕。
温软的唇舌,叫她瞬间失了推拒的力气。干涩的唇瓣蹭过她胸前的皮肤,知吻到那一日他咬伤她的锁骨。
细小的牙印儿还留在皮肤上,不曾退却。他指尖轻抚,微微沙哑的嗓音似是春风,轻柔的拂过心头。
“阿陌,还疼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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