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揽他的腰与膝弯儿,刚要将她拦腰抱起,苏陌颜伸手制住了他的动作,指了个方向对他道:“有人来了。”
文隽恋恋不舍的望了他一眼,直了直身子面向急匆匆跑来的那个人问道:“怎么了?”
那人施礼:“二公子,蜀中传来消息,淮安王请公子前往书房。”
蜀中不是楚文策去的那处么,文隽向来是不管战事的,此时唤他过去做什么?苏陌颜晃了晃他的手臂问道:“怎么回事?”
文隽摇头:“我亦不知,去看看再说吧。”
一天两次光顾淮安王的书房,感觉并不美好。二人依旧是文隽走在前方,苏陌颜跟在他身后随侍。哪想到文隽前一脚刚踏入书房,便是一盏盛着滚烫茶水的茶杯飞了过来。
文隽原本已经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但看那茶杯飞来的方向,应是未动,生生受下。茶杯撞在额头上,将额头破开一道口子,滚烫的茶水落在锦绣蓝袍上,还隐隐冒着热气。
“文隽!”苏陌颜手忙脚乱的替他擦,额上的血却止不住的流。文隽伸手阻止她的动作,转而面向淮安王跪下道:“父王,大哥那处怎么了?”
“不祥之人啊!,我当初就不应该将你留下!”淮安王一瞬间像是老了二十岁,桌面上放着的信函墨迹犹新,他伸手扔给文隽:“我淮安王一脉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引得你这般报复啊。”
苏陌颜才不管那些礼仪不礼仪的,从衣服上扯了快布料压在他的额头上止血。文隽伸手捡起地上的信函,粗粗的扫了几眼,像是不相信似得抬头望向淮安王道:“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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