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轻的像是鸿毛,可若是苏陌颜在抬一抬头,再望一望他的脸,便一定会望到他那宛若死灰的神情。
这一场无意义的争吵,没有谁胜谁负,只有两颗受伤的心,再也回不到从前。
文隽抱着她回到咸章园,院子里的侍女已经睡下,二人便也没有唤人。漆黑的庭院之中,他并未问她,却是径直将她抱入到自己的房间。
苏陌颜以为他又要拘着她,可这一次,他却动作轻柔的像是羽毛,生怕碰坏了她一样。卧室漆黑,他将她放到床上,转身点亮了所有的灯盏。
似是犹觉不够,他甚至将柜子里的蜡烛尽数取出点燃。一时间,整个卧室被映照的恍若白昼。
她坐在床榻上,他坐在椅子上。二人不说话,都像是面对着空气。半晌,苏陌颜起身道:“我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文隽并未阻止,只是任由她起身,一步步的走到门口。看,这一次是真的伤了他的心,他真的不会再挽留她了。苏陌颜伸手推门,终是闭上双眼。
一双手臂环住她的腰,又有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文隽的声音温润且软:“阿陌,若是注定下地狱,那边要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明亮的卧室内,他抱起她放在罗汉床上,一件件的剥净她的衣裳。他的动作就像是他的语声一般轻柔的不像样子,连落在身上的吻,都温润的宛若春雨。
他不是纵欲之人,在谁人面前都是貌若冰山的禁欲之像,唯独面对她……似是有用不尽的欲望。可是这一次,他却将她的呵护的像是一个娇柔的婴儿。连她微微皱一皱眉,都要停下动作。
欲望这东西,真不是个好东西。很多时候先起义的都是男子,可最后享受的,却是承欢的女子。苏陌颜被他撩拨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像一张脸埋在他的胸膛,用极低的声音道:“不必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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