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颜摇头:“来都来了,岂有先走的道理?”
文隽望一眼邻桌而坐的淮安王,这才同她道:“同我进去也可以,但你要答应,一会不管父王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你都不许插手或是插嘴。”
苏陌颜前倾了一步,伸手扯了他的一边袖角道:“淮安王不会又要用杯子打你吧,要么你躲一躲,额上的擦伤还没好呢。”
文隽拍了拍她的头顶道:“若是不答应,现在便回去。”
苏陌颜梗了脖子:“若是我现在答应了,进去又反悔了怎么办?”
文隽狭长的眼睛眯了眯,伸手替她绾了耳发,指尖若有若无的擦过她的额头道:“还未出大哥的头七,我不想将你怎么样。”
苏陌颜想了想被困在卧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半个月,果断的缩了缩脖子,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指天,坚定地道:“我保证一会儿什么都不说!”
二人一前一后的进入淮安王的书房,向上座那人施礼后,淮安王淡淡的指了指一侧的座椅叫二人坐。
文隽垂首坐下,向着淮安王道:“此时应当不会再有宾客前来了,父王唤文隽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淮安王一手搭在座椅的扶臂上,望着他二人半晌,才道:“淮安王一脉,我只得你与文策两个儿子。文策出了意外,这偌大的家,就得你来打理了。”
毕竟是父亲,纵使生气的时候会说上两句狠话,平静下来依旧是疼爱自己的儿子的。苏陌颜如是想着,一颗悬着的心倒是向下放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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