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马匹要驮着行李,便由管家牵到了咸章园门口。这一路走来,满是萧索,原本一个偌大的淮安王府,此后就只剩下文秀一个弱质女流与薛静谦带着两个孩儿居住在此了。
角门处,二女抱着两个孩子相送。因为经历了难产一事,薛静谦与文隽却是亲近了些,不再将文策的死怪罪在他的身上了,唯有文秀,还执拗的恨着他。
文隽脚步一顿,还是走过去,将蹲在地上看蚂蚁的楚弦抱了起来笑道:“弦儿近些日子功课做得如何?”
楚弦照例抱着他的脖颈,在他的颊边“吧唧”亲了一口道:“弦儿很认真的,夫子都有夸弦儿聪明的。小叔叔要早日回来哦,弦儿会想你的。”
文隽笑笑,摸了摸她的小脸:“那弦儿记得好好做功课,等小叔叔回来,路过江南给你买荷包。”
楚弦听闻,抱着文隽又是一顿乱亲。
以往崇华也很宠阿绯,却从未像现在一般将阿绯抱起来逗着玩闹。若是昔年没有那么多的意外,是不是崇华也会像现在这样,将自己所有的爱都拿出来,放在她们母女的身上?
昔年之事啊,每次想起,她依旧会心痛于崇华的隐忍。
文隽又逗了逗楚戎,这才对薛静谦道:“淮安王府从此便尽数托付给大嫂了。”
薛静谦点了点头,眼中似有挣扎,却还是对他道:“你注意安全。”
文隽点头,又转向满脸不屑,立在一旁的文秀。有很多话,是只能放在心中不能说出的。骨肉亲情,一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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