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他的声音颇响,在这只有风雪的平原上,更是犹为脆生。苏陌颜笑嘻嘻的窝在他的怀里,仰头望着他惊愕的神情,觉得甚是好玩儿。
结果下一刻,她便被反抱了过来,吻了个气喘吁吁。
唇齿的纠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曾经崇华吻她的时候,有时是这样的深吻,但更多的却是蜻蜓点水一般的撩拨。可文隽却不然,他似是对亲吻有一种天生的执拗,每次非要吻得她气喘吁吁才敢停下。
他揽着她,她的手便隔着狐裘攀着他的肩。雪原之中四下阴寒,可他的吻却好像灼热的能够将她点燃一般。
真是一个执拗的孩子,真是个倔强的孩子。
台原满是荒芜,而这荒芜的地界,却是分割着两个国家的国界。茫茫台原南起天狼山,北至邙川沼泽。终年积雪不化,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分隔着两个国家。
与其说是天然的屏障,倒不如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险地。在这荒原之中,没有任何的方向。除非是大规模的行军,否则在这雪原之中迷失方向,便是必死无疑。
苏陌颜听他讲给自己的这些恍似威胁的话,没感到害怕,而是反问了一句:“是有多差的方向感,才会走路都走丢啊。”
“好意思说。”文隽笑她。
苏陌颜沉吟半晌,终还是想起自己刚到淮安王府的那一年,在偌大的王府里逛了个晕头转向。一家明明就只有四口人,谁会想到竟然住了这么大的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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