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一顿,半晌,终还是摸了摸她的脸。得到了回应,苏陌颜很满足的睡了过去。
……
或许是失血过多,整个身子肉食酸软无力的。眼前一阵阵的晕眩发黑,她微微晃了晃头找回焦距,始一睁眼,便是一片秀丽华美的蓝色锦缎。
冷香袅袅传来,钻入鼻尖儿之中,带着叫人安心的感觉。明明是同样一种味道,放在崇华的身上会使人觉得凛冽,为何放在文隽的身上便会给人一种温润之感呢?
苏陌颜如此想着,动了动伏在他腿上,少说已经有大半日的上身。背后的刀伤被扯到,她嘶了一声,扯了扯文隽的衣袖道:“帮我倒杯水。”
抱着她的人原本还高冷的冷眼瞧她,见她伸手牵自己的袖子,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扶着她轻轻地放在软榻上,起身给她倒了半杯凉水递过去:“你还知道我是谁?”
完了,想来是昏迷的时候又说胡话了。溪谷早就说过她的这个毛病,只是那时她的脑子秀逗,说什么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吗。
半杯水饮尽,纵使是依旧口渴,苏陌颜也不敢去要了。她将被子递回去,讪讪笑了下,对文隽道:“我是不是又胡说什么了?”
文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瞧她,颇有些压迫感。苏陌颜仰着脖子难受,被他这身周缭绕着的冷厉气息一灼,更是难受。仗着自己为他挨了一刀的情分,苏陌颜伸手抓住他的袖角,让他坐在塌边,对他道:“你莫要那样瞧着我,我会……我会觉得你要揍我的。”
“哦?你怎会这样觉得?”文隽坐下来,抽了个抱枕垫在她的身下道。
苏陌颜抿了抿唇,憋了半晌才道:“唔,没什么。”
文隽揉揉她的头顶,弯腰脱了鞋袜,也同他一起躺了下来:“没保护好自己,受伤了,叫我担心?”他微微勾唇,轻轻弹她的额头,将她揽入怀中道:“那是挺该揍的。”
苏陌颜撇嘴:“我都受伤了!我是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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