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苏陌颜轻轻念着,将身下的抱枕挪了个舒服的形状,这才小心翼翼的捧着发结,以指尖划过每一个搭扣,继续自言自语道:“喏,文隽。你可要相信我啊,我这么喜欢你。”
“恩,我自然信。”门外有语声传来。
苏陌颜吓得一激灵,想要起身却再一次扯到了身后的伤口。她龇牙咧嘴的伏在床上,无力地伸出一只手递给文隽,期期艾艾的道:“你为什么偷听我说话。”
文隽无奈的敛眉一笑:“我没有偷听,走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你唤我,便应上一句。怎么?害羞了?”
苏陌颜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和他比脸皮厚,那样自己会输的很惨很惨……
他向来是不客气的,也不顾伤员的反对,径自将她向床榻里侧挪了挪,自己躺了上去。似是想到什么,他起身倒了半杯水给她:“难得今日没同我讨水喝。”
刚刚已经喝了个饱,现在着实不渴了。可若是不喝,岂不是就暴露了自己偷喝了水的事实?苏陌颜讪笑了两声,接过茶杯饮了个干净,又将杯子递了回去,仰头道:“我乖吗。”
文隽无奈道:“你就这时候乖。”
战场上瞬息万变,什么时候出现些紧急情况,都是叫人想不到的。因而这几日,文隽睡在她的房中,皆是和衣而卧。苏陌颜伏在他的胸口上,很是满足。“明日是父王的头七,我要去宝泉岭祭拜父王,你伤着不能去。明日我不来照顾你,记得唤竹安来陪你说说话。”
苏陌颜闻言,像是一瞬间打了鸡血一般,仰起头道:“为什么我不跟你去!我的伤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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