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个不该是活下来的理由的理由,苏陌颜缩了缩脖子,生怕哪天这兄妹二人开窍了,将自己扔进铁锅里炖成汤,就算吃不着肉也要沾沾肉味。
苏陌颜拎着那只连商从牙缝里舍下来的东西,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捡起两块石头就地打火。
烧烤兔肉的香气渐渐传来,丝丝缕缕的考验着人的神经。苏陌颜东张西望了一阵,瞧着没人才撕了块兔肉扔进嘴里。
烧得金黄的兔肉嫩的流油,虽没有调料的滋润,但在这个除了食人鬼就是骨头架子的幽冥界已经难能可贵了。
风吹着稗草沙沙作响,苏陌颜警觉的抬起头望向远方,翠绿的草皮下一个小包跌跌撞撞的向苏陌颜的方向冲过来,自以为伪装术很好,实际上早已被识破。
苏陌颜瞧着那小包,赶紧从吃了一半的兔子上撕了一只后腿,抖了抖袖子抖出一块浅紫色的帕子,胡乱包了一气又塞回了袖中。
此时,那小包已经行至眼前。
苏陌颜淡然的瞧着那小包,双手将剩了一小半的兔子护在怀里,警惕地盯着渐渐从土包下显现出来的小丫头。
这小丫头正是刚同连商抢食不成,直到现在还饿着肚子的连婴。
望着油香四溢的烧兔子,连婴眯着眼一脸向往之意,小虎牙亮晶晶的咂着嘴,肚皮很合时宜的“咕噜”一声。
瞧着一脸落寞的小丫头,苏陌颜摸了摸只吃了半饱的肚皮,叹了口气。将剩下的半只兔子递给了连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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