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泪么?我为什么要哭?”苦涩压抑的感觉逼得苏陌颜直欲崩溃,她站起身擦干泪水,不敢再回想那压迫着她的是什么东西,径直向着远方走去。
绿萝卜最近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很,连带着连婴都跟着瘦了一大圈。苏陌颜还好,饿了还可以逮些野兔,熬些菜粥充饥,可这无肉不欢的幽冥族食人鬼可就难过了。
听连商说,最近幽冥边缘很少有人行走,他们这靠着来往行人赚吃食的也跟着遭了秧。
一般的食人鬼还好过些,管他大爷大妈老头老太太,只要有上二两肉的都被逮回去打牙祭了,唯有连商那死心眼的坚持非俊男靓女不吃的原则,顶着他“幽冥一枝花”的好皮相出去勾搭来勾搭去。
食人鬼干上了艳鬼的勾当,还干的风生水起,不由得牵连了一大批生的没有连萝卜媚的艳鬼们。
随着艳鬼的大批失业,连商也终于瞧出了苗头不对。瞅着自己饿的越发面黄肌瘦的小妹,不知何处燃起了一股无名业火,大袖一挥,嘱咐了新妻幼妹两句,独自出去觅食去了。
听说了这个消息的连婴宛若五雷轰顶,认为自家没天良的哥哥本就愿意同自己抢吃食,如今独自出去,定是厌弃了自己这个小拖油瓶与咬不动的大嫂,独自出去灯红酒绿过幸福生活去了。
此念头一出,更是抑制不住小丫头的挫伤感,一脸哭了几日,将邻居家的破屋都冲翻了好几座。
由得苏陌颜怎么劝,小丫头就是哄不好,苏陌颜没法子,只得做了个法术,给连商传讯,只道是“幼妹思兄多日成疾,若不归,则命不久矣。”
传完了讯,苏陌颜拍了拍手自个用了半碗野菜粥舒舒服服的睡觉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