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踢蹴鞠的方法向来是小孩子最爱的,此时魔君做出这个动作与他的身份格格不入,却让人有一种笑不出来的感觉。
容决眉头皱了皱,敛在蓝袖中的手捏了捏衣袖,侧过一步挡在了苏陌颜的身前。
提着魔剑的魔君又向前一步,停在了那块滚圆的石头面前,他云靴轻点,踩在了那块石头上,忽而抬起头看向了容决“那么,仙君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呢?”
闻言,苏陌颜不由得看向了容决,他身子岿然不动的立在前方,听了这话并没有什么表示。风吹起他的长发,在半空中飘扬了一阵,苏陌颜却赫然发现,他的黑发下掩着的那一片衣襟已经满是鲜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苏陌颜赶紧走上前一步同容决并肩而立,扪心自问,这一段时间她一直在戒备着梵叶,却未注意容决何时竟已经血染了白衣。
粘稠的鲜血流淌着,连空气中都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容决恍若不知,淡然的望着魔君梵叶,一言不发。
“怎么,本君说的不对?”梵叶漆黑的眸子望向容决,云靴突然一动,石块夹杂着一阵利啸的风直冲着容决的膝弯飞来。
容决双目凝视着梵叶的动作,却在石块飞来的瞬间大袖一卷,将那石块卷到了一侧。
石块确实只是普通的石块,梵叶的动作也未夹杂道则,甚至那石块飞来的速度认任何一个人都躲得过去。
可容决却并未避开,而是用衣袖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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