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颜扒去了他染血的外袍,让他俯卧在,然后寻了条帕子浸湿替他清理着背后的伤口。紫金神雷的力道不小,只见背后血肉开绽,更有甚处已然露出了森森白骨。
替他上过药掩好了被子,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一场大雨浇淋之下,魔气被冲散了不少,以至于今早是个大晴天,阳光洒落少了魔云的遮蔽明媚了不少。
苏陌颜推开窗子,用竹竿撑好之后,这才走出门去,到森林深处找些用得上的药材。
容决依旧在屋里睡着,没有转醒的迹象,呼吸却平稳了不少,多半是没什么危险了。
苏陌颜采了草药回来,翻出个破药罐子盛好,倒上了三碗水静静地熬着,听着水沸腾咕嘟咕嘟的气泡声,没怎么睡得困意袭上心头。
一手握着蒲扇扇着药炉,一手撑着头不时地打着瞌睡,大有一不小心就要栽倒在窑炉上,将自己熬成汤给屋里躺着的债主补身子的架势。
晨起露重,整个森林中都涤荡着水务的气息。苏陌颜吸了吸鼻子,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准备小憩一会儿等药熬好。
露水打在脸上冰冷得很,苏陌颜打了个寒颤蜷缩成一团,靠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隐约中一个白衣蓝袖的公子走到身前坐下来,凝望着她的睡眼,随即又抬起手掩着唇轻咳了两声,咳时转过身去,生怕吵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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