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李察知道,普洛斯也知道。但他们也的的确确需要这份不那么可靠的协议,来维持双方的某种平衡。不至于一方破罐子破摔。
随后,普洛斯的声音在李察的脑海之中消失不见。李察知道普洛斯一定在自己身体的某处地方静静地,如同鬼魅一般注视着自己。
“看来,以后做事情要更加小心。不然迟早有一天还会载大跟头!”
李察在心中想到,这一次的经历让他知道世界上从来没有所谓的免费午餐。更没有天上掉馅饼的美好事情,一切都是有因果关系的。
“如果当初……”
李察微微摇头,制住自己这种无聊的想法。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如果……有的只是坚定向前的信念。”
李察在心中默默道,随即恢复往日模样。没人能看得出他刚刚经历过什么,与怎样的存在相互试探,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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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来到十月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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