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没听明白他的话,啥是障眼法?他看着我接着解释,“我可没准备什么后手,我家里根本不知道我参与进来了,我要是真有后手的准备就直接打电话了,还费这个事。”
这回我是明白了,这小子根本就是个骗子,这招叫以虚打实,但这有什么意义,我接着问,“你这做法对咱有啥好处?”
姬忆雨看着我,突然笑了出来,“作用就是在他们打算算计咱俩的时候能顾忌一下姬家的名头,对咱俩下手轻点。”
我差点没一脚起来给姬忆雨干出去,那不就是啥用也没有吗?那费这个劲干嘛?姬忆雨没在和我说话,反倒是加快了脚步,追上前面的络腮胡子,和他聊上了。
我是越来越搞不清楚这个姬忆雨了,这家伙现在和我是不是一条战线上的同志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了,按理说,我和他都是亲人遇到了危险,所以来救人的,而且我俩和这次行动的主导人陆真年都不是很对付,我是因为我爷爷的恩怨,姬忆雨好像则是他家里和陆真年就不对付,那我俩应该是一面的,但我总觉得这家伙好像和我好一阵坏一阵的。
走在林子里,姬忆雨又在和络腮胡说话,我只能自己琢磨事,这次救援进行到现在已经可以看见的是两点。
第一,姬忆雨不是这次行动的主导者,这和我之前的预想情况有很大差别,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陆真年对我和姬忆雨的态度可不算友善,这么一个人来指挥,而且还是指挥救人,说实话,我不放心,就不说陆真年这个人会不会大公无私,就凭他“手艺人”的前科我对这个人的所有动作都画着问号,都说人越老越猾,这还没正式开始救援呢,进山就给姬忆雨“缴械”了。
再说第二点,按姬忆雨说的,这个陆真年手上有我们不知道的信息,而且是对救援很关键的信息,虽然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但这就意味着陆真年不说,我们就得一直跟着他的指挥走,毕竟我们是来救人的,飞机上姬忆雨和我说他二叔的队伍留下了一部分在山里,现在就希望这帮人里有能和陆真年稍微对峙的人在,要不然全都是陆真年指挥,我真怕我爷爷没救出来,我自己也搭里头。
走着有将近1个小时,面前的这林子还是密集的看不到尽头,地上倒是有路的痕迹,应该是有人从这里走踩出来的,地上的土吸收了空气中的水汽,虽然不是泥泞,但也有点粘鞋了,这条山间小道整个就是往下的,不知道是要去哪里,飞机上姬忆雨给我看了地图,我们的目标应该是山里面一个叫做观西村的地方,姬忆雨二叔的人就驻扎在那里,但这样一直朝下走,我们在有个几个小时就能看见回西安的大路了,到时候就能直接打个车回西安了,还救个屁啊。
越走越觉得方向不对,我也加快脚步追上姬忆雨和络腮胡,问了还要走多久,络腮胡回头看我,又看看表,“再有20分钟,就能看见了。”我想再追问,却被姬忆雨拦了下来,“怎么,才走这么一会就累了?”
我没理他,说实话,我对我自己的体力还是很有信心的,要不然凭我的本事,两年前在十万大山里的时候我3天就作没了,能挺到7天,一半是靠老天爷,另一半就是靠着我这身子骨。
我又收慢脚步退到离他俩5米左右距离的后面,自己走还感觉好点,离得太近我总觉得这络腮胡会突然回头把我从这小路上推下去,我回头看了看陈才,他这个体格子爬山的消耗可比我要多的多,一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他冲我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表示自己还行,可我已经能看见他额头滚大的汗珠了,倒是最后面的胖子,我竟然还能看见他在小路上左右跳了几下,像是来春游的小孩,体力可是真够好的。
又走了15分钟,我们右侧的树已经很稀了,偶尔能从右边看到山下的景色了,这说明我们已经走到这座山的边缘了,我们右手边是一处山沟,里面绿意葱葱的,又走了一会儿,前面的络腮胡停了下来,转头朝我们说,“看到那了吗?咱们的目的地就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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