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秦岭,得此造化的也就只有西安了,这里得天独厚的地理可以说是冠绝神州;这西安既可动水利通漕运,又可集山宝兴商贸,古人也是看中了这里的易守难攻的战略格局,毕竟依山面水,东面和南面有黄河,太行秦岭在后形成天然屏障,加之关中土地肥沃,又提供了充足的人力资源,不愧于老话讲的“得关中者得天下”,选这里做都城,可以说是很科学了。
正感叹着老祖宗选择都城的智慧,我感觉衣服被人拉了一下,思绪一收回来就看见姬忆雨盯着前面的警惕眼神,不用说,这是观察这最前面的两个陆真年的人,但我心里倒是觉得姬忆雨太过谨慎了,这里离得这么远,中间还隔着这么多人,那两个人能听见个鬼啊。
我也顺着姬忆雨的视线朝前面看了一眼,那个穿布褂的胖子已经把头转回去了,络腮胡倒是一直也没回头,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可能是不太好回头,我保持着头面向前方,小声说,“姬忆雨,什么情况,你得和我解释解释了,那个六爷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你组织的救援队吗?”
我问题有点多,姬忆雨的脸还是冲着前面,没有直接转过来看我,舔了舔嘴唇,“这事儿还真不赖我,你也没问是不是我带队啊?”
这答案明显就是耍无赖,这家伙在北京上来和我演了个高手的风范,我当然以为他是这次救援的指挥,本来以为他已经把人员装备什么的都准备好了,谁知道经过在刚才屋子里的一遭,我感觉那个陆真年才是这次行动的组织者,而且好像不是很理姬忆雨,这要是人心不齐一会儿救援得出大问题,。
更重要的是陈才和我说的话,在屋里陆真年对我的态度让我更确认了这个人和我爷爷关系绝对是不好,让这么个人带着救援队救我爷爷,怎么想怎么没谱,张嘴问姬忆雨:“那你也不能选个和我爷爷不对付的来啊,这不是开玩笑吗?”
谁知道姬忆雨听完我说的话,表情也是变来变去,不知道想着什么,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我,“我要是跟你说不是我选的你相信吗?这老鬼不是我请的,是我二叔请的,而且我也是在来的飞机上才知道的,你一肚子问题,我也一肚子问题,而且你以为我说不让他指挥就是我了?我那样捧着他咱俩才能好过点。”
我有点吃惊,这话的意思是这陆真年还不是他安排的,难道姬忆雨这个二叔不知道我爷爷和陆真年的关系?还是故意的?我追问,“你二叔连你也没告诉?”
姬忆雨倒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吧,和你说你也不信,实话和你说我二叔本来是不让我参与这事的,这次是我二叔的人都跟着我二叔去了,我才有机会主事,但看来这回应该是泡汤了,这次救援估计要听那个老鬼的安排了,听传话的人说,我二叔有些关键信息只告诉了他,咱们救援还得指着那些信息。”
我听到这话心里更是没谱了,这次来的路上我以为这个姬忆雨应该是对这次救援胸有成竹,想着可能费不了多少劲,但听他这么一说,原来他也是半把勺,这回要跟着一个和我爷爷不对付的人去救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接着问,“那你飞机上说的你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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