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她这个表情我突然也不想知道这个烧杯用来泡什么了,该说不说,这可是研究历史文化的研究室,用来研究的都是些古代的饰品,书卷,甚至是陪葬品,想了想还是不知道的好,有些秘密是为了保护你脆弱的心灵,才被变成秘密的——我可不想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
正想要再说点什么,研究室的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红底黄色小花衬衫和牛仔裤的人。
“冯老师。”我和进来的人打着招呼,这个人正是我的硕士导师,也是这间研究室的管理者——冯知先教授。
“哟,小白啊,你来的这么早啊。”
“老师,好久不见了。”
我走上前和老师握了握手,老师手上的茧子和伤口很多,这是多年在外工作留下的,也是一个研究人员的荣誉勋章。
冯老师今年62岁了,不到160的身高,身形有些臃肿了,带着一副金丝的细腿眼镜,笑容和蔼,皱纹交错,神态却精神饱满,肤色因为常年暴露在日光中,微微铜色,给人一种常年接触土地的感觉。
冯老师家里有个妹妹,也就是安若彤的妈妈。这么些年她一直是一个人,也没有结婚,她和我们说她在选择这样一个工作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考古工作涉及现场的探测,经常一年也回不了几回家。
她觉得不能很好的担任母亲这个角色,又抛不下对考古工作的热爱,所以单到现在,活到这个年龄,也不那么看重这些了。
冯老师摘下戴在头上的稻草帽,示意让我随便坐,我摆了摆手表示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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