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到了观西村,姬忆雨二叔的营地了。
坐在床上喘着粗气,活动了一下身体,最起码我的身体得保持是热的,虽然这会已经是4月了,但这是在山里,外面还在下着大雨,要是身体彻底凉下来,脏器会受不来了的,那样的话我也就彻底凉了,扫了一圈,平静下来,身边也没有能换的衣服,看着帐篷外忙碌的人影,又谁都不认识,也不好让别人给我拿,就暂时穿着湿衣服。
正想着,又见过来一个人,也是两个人搀着,朝我这个帐篷走过来。
这两人把这人放在床上坐好,说了两句话,因为雨声太大我也没听清说的什么,然后就转身走了。
这两个人应该是忙着回去救援后面的船,也就没喊住他们,转眼去看对面床上的这个刚进来的人,他穿着黑色的运动服,体型还挺像姬忆雨,叫了一声,对面这人一抬头,不是姬忆雨,是陈才的手下,刚才见过,看来那两条船上的人也靠岸了,再看这人的眼神,两只眼睛好像拧住了,人跟傻了一样,直勾勾的。
这什么情况,我脸上有什么不对的东西吗,用得着这么看着我。
刚想和他说话,谁知道他两眼突然一翻,朝后面就倒过去了,这下坏了,我急忙跑过去,用手一搭他额头,滚烫,拍了拍他的脸,什么反应也没有,“喂、喂、哥们,醒醒,不能睡啊!”
喊了几句也没有回应,这人现在脸色惨白,再一摸他的手,已经冰凉了,这体温下的也太快了,掰开眼睛是失焦的,这回坏了,这人看着也就20多,从湖上过来这一遭怕是身子有点挺不住了,这会儿劲返上来了,这是要上个班给自己上没了啊。
一般人运动过量会导致身体机能损伤,他应该就是身体在刚才船上时长时间处于极限状态,加上一直紧绷神经,这会儿突然放松下来,让寒气进了身子,身体机能衰竭引发失温,要是放着不管,不出1个小时人就没了。
可我也不是医生,这情况我也没什么办法,但不可能放眼前这么大个活人死这,拽过我那边床上的被子,把他的衣服脱了个干净,湿衣服还不如不穿,加上他这床上的被,我把他给裹了个严实,放在床上躺好,我朝外面喊,“来个人,这人快不行了,来个人!”
可刚才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都不见了,视野里一个人也没有,真是不需要的时候全在,需要的时候掉链子,估计我的喊声在这雨声的掩盖下也传不出去,现在重要的是赶紧找人来看看,再拖这人的命就没了。
也没管身上湿溻溻的衣服,我起身往外跑,刚跑两步,就感觉疼痛从身体各个地方传过来,脸都要被我挤变形了,这水路走的我也是疲惫的不行,全靠一口气顶着,真的是走一步疼一下,尤其是腰,我都怀疑是不是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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