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年抬头看了眼面前的房院,“先进去看看。”说完一马当先走了进去,我们也跟在他身后往里走。
这一处院落是我进到村子一来保存的最完好也是最大的一处了,虽然透着残破的气息,但最起码事能看出是房屋的建筑。
往里走是一处院子,但四周围已经没有了院墙,只剩下几段墙基能看出这里大概是个围起来的百平米的方形区域。
走过院子后是一座屋子,整体的形状还保存的挺好,就是肉眼可见的墙上和屋顶有几个大窟窿和坍塌,但看这个屋子的大小,不难想象当年应该是村子里的大户。
接着往里走,还没等迈步,走在最前面的陆真年突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顺着他看的方向望过去,却感觉一阵说不出来的诡异和阵阵发凉。
这座房子的面积很大,刷在墙面的漆色已经全部脱落露出地下的石材和木头,这座房子的正门上已经没有了门板,但陆真年看的地方不是这些,而是正门上面挂着的一块牌匾。
这块牌匾整体通黑,和周围没了颜色露出材料颜色的环境格格不入,很突出。
最重要的是这块牌匾上一个字也没有,这不是字体脱落所造成的样子,这块牌匾就是一个字也没有,表面十分光滑,整体像是块烧黑了的木炭。
而我感觉阵阵发凉的原因则是这块显得很突兀的牌匾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东西——
那个突然出现在我办公书的,同样纯黑色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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