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有没有和你说过这里的东西叫什么?”
我被问了个迷糊,这里除了一张破桌子还有什么东西?
陆真年看我没回答,也似是猜出了答案,“既然不知道,还是永远别知道的好,但你既然来了,恐怕就由不得你了,我要是你爷爷就绝对不把你带进来。”
这一段话听得我云里雾里,“六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真年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没在说话,走到桌子旁一翻身竟然爬了上去。
“六爷,您慢点,您要做什么?”怎么说这个也岁数够大了,这要是摔一下可有的好受的了,可陆真年的身子灵活的超出我的意料,翻身上了桌子以后稳稳的站在了上,回头冲我说,“小子,把地上的灰都推开。”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照做了,地上的黑灰已经成块了,用脚一踩就碎开一片,在用脚一推,几步下来我就把屋子中间的地方清了出来,这一清理我也有了发现,这些黑灰底下我以为就是和外面院子一样的石板,但其实这层灰底下却是白膏板,而且在这白膏板上还凹凸不平,微微凸出的地方联在一起好像是个图案。
陆真年站在桌子上想下看,在我清理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轻声“咦”了一下,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然后叫停了我,“小子,叫外面的人进来吧,看来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你们一起把地上的东西清理了看看底下盖着的是什么。”
我被弄得一头雾水,刚才还要我一个人陪他进来,现在又突然让我叫其他人进来一起弄,不知道陆真年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不过想来他是不会告诉我的,扭头,几步走到大门口,朝外面喊,让他们也进来。
姬忆雨听到我说陆真年让他们也进来以为是我和陆真年在屋里有了什么收获,一往里走一边问我情况,我告诉他现在还是零收获,指了指地面给他简单说明了一下黑灰地下的白膏板的情况,他马上注意到了白膏板上的图案,和我说陆真年找入口的法子估计就是和这个图案有关了。
陆真年在我这一来一回间已经从桌子上下到了地面上,这会儿拄着个拐杖看着我们,江宏山留了人和孙老哥他们在外面等,其余的人跟着我走了进来,他们走进屋子里也都和我一样闻到了那股刺鼻的气味,学我用袖子挡住了口鼻,江宏山又向陆真年确认了一遍就开始和我一起清理起地面的黑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