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爷,那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行动呢?”姬忆雨马上追问陆真年的打算,陶喻在姬忆雨阻拦了话语之后也坐了回去,认真听着陆真年的下一步打算。
谁知陆真年这时候竟然打了个哈欠,“嗯……咱们的下一步啊,很简单,先去睡一觉。”
我几乎是把眼睛都瞪了出来,千想万想没想到陆真年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现在可是争分夺秒的救援行动中,他竟然叫我们去睡一觉?
姬忆雨也是被这句话啊惊到了,“六爷,您别开玩笑了,现在哪有时间去睡觉啊?您怎么打算的就和我们直说了吧。”
陆真年听了这话不但没有回答,而且还直接领着马宏兵和蓝笙往帐篷门口走,“我年岁大了,比不起你们这些小年轻,晚睡觉可是会要了我的老命的,你们可以选择不睡,但我要去睡一会儿,要是你们有其他的行动我也不会拦着你们。”
陆真年扔下这些话就直接走出帐篷进到雨里,身后蓝笙打着伞也走了出去,最后面的马宏兵甚至回头和我们说了一句“晚安”,之后也跟着陆真年走进雨里,往左手边走过去了。
“六……”
姬忆雨本想在说话,可陆真年走的很快,身影转眼就被雨幕遮盖住了,犹豫了一下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这什么意思?他是不打算行动吗?还是在玩什么套路?”我直言的问姬忆雨,现在帐篷里只剩下我和姬忆雨以及陶喻了,从行动学上来说,我们仨的利害关系一致,应该算是“一伙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不行动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只能听他的。”姬忆雨左手扶额,右手握拳轻砸在桌子上,不难看出他现在也对我们的处境束手无策,短短的几个小时内,从到达营地,以为终于能喘口气,可以借着营地的力量和陆真年对峙住,安心展开营救。
到下水行动受阻,水下山洞坍塌,杜毅受伤危在旦夕;再到现在行动决策权都掌握在陆真年手里,我和姬忆雨两个人还被用套路傻呵呵变成了陆真年的棋子。
这一系列的变化是在太快,现在我才感受到什么叫被牵着鼻子走,这陆真年的道行真的不是我和姬忆雨能应付的。
“你们俩别被带进死循环了。”陶喻在我俩身后提醒道,“现在虽然看样子是陆真年那边会主导后面的救援行动,但也不意味着我们就失去行动的可能,如果陆真年的计划真的可以带咱们下到地下的古墓,你们俩完全可以回到营地再重新计划,那时候陆真年的优势就会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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