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喻正在处理着杜毅的伤口,她身上缠了好几圈的绷带,看起来是简单地处理过了。
我往前凑了一步,陶喻正用一种白色的胶状物铺在伤口上面,这胶状物是从像牙膏一样的管子里挤出来,一挤出来很快就凝固了,马上就封住了伤口,应该还有止血的功效,流出的血越来越少,但这也只是应急处理,治标不治本。
这伤必须有专业的设备才能救。
王展在我边上小声说,“这哥们不和死了一样吗?”
我叫他别乱说,王展看着杜毅的伤口直觑觑眼睛,想在说话,却被江宏山叫了过去,他冲我打了个招呼,就往江宏山那边去了,留我接着在这看。
其实我心里已经给杜毅下了最坏的打算,这杜毅确实像王展说的,这种情况下基本上和死差不多了,这会儿他已经因为失血昏过去了,只有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但估计以现在的情况,最多挺1个小时,这最后的一口气也得消耗殆尽。
最要紧的这里是山里,出去找到医院,最快也要半天,何况下着雨。
边上救他的人忙成一团,说实话陶喻她们这一行7个人,人倒是都上来了,可各个都受了伤,姬忆雨受伤最轻,其他的除了杜毅频死以外,还有一个人整个右手的小臂被咬断了去,触目惊心的伤口处像是被蛮力撕开一样。
我想起在刚才的平板电脑上突然静止的信号,应该就是他右手被怪鱼撕断,信号发生器掉落导致的。
突然感觉世事无常,这帮人才出现在我眼前不到半天的时间,我连脸还没认全,尤其是刚认识的杜毅,一共没说过几句话,现在就要生离死别,有种无名的火气和苍凉不知道从哪儿来,雨也开始下大了,噼里啪啦催的人心烦。
这种状况我也开不了口让他们再留下来展开救援计划,那等于是在杀死杜毅,即使杜毅在我心里已经被下了判决,但他现在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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