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多余,我的心情和他们都不一样。
姬忆雨这时走回来,到我近前,拿过来一种液体喷雾给我,告诉我喷在伤口处可以止血让我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他说完我才发现自己身上也不知道在哪蹭了好几个口子,尤其是脚上,有一个口子足有4、5公分,但我竟然没感觉到疼。
这喷雾喷在伤口上有一股很重的油漆味,但是效果极好,喷出来的气雾在我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膜,把伤口封住了。
姬忆雨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我帮着他处理了后背的几处,其实我俩的伤相对于杜毅来说都可以不算做伤了,我问姬忆雨杜毅这情况怎么办,他没有回答我,只低头翻着医疗箱,又递给我一卷纱布,然后指了指我的鼻子。
我用手一擦,才发现我这鼻子正流着血,但血量不大,估计是水下的时候那一下撞的,上了浮台没注意,加上雨水,这会才发现,难怪头有些发昏。
姬忆雨趁我我包扎的时候又走开了,只留下一句“一会儿弄完咱们先回营地。”
我问他:“那救援怎么办?”他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先回营地。”
我当他是在意杜毅的伤情,也确实,杜毅的伤在拖一定会要了他的命,但这回营地的一来一回耽误的时间,不知道下面的我爷爷能不能挺得住,而且这会的天色基本也暗下来了,我更担心因为这一波救援队的损伤,救援的事会被搁置下来。
但现在让陶喻她们马上在下水也是不现实,本来希望和我同样立场的姬忆雨会有其他打算,但他好像也同意回营地,让我着急又没有办法,这里的人可以分成两拨,一波是姬忆雨和陶喻的人,一波是陆真年的人。
只有这两拨人可以占决定的主导权,我只有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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